媚宠 萌妻至上_分节阅读_47

花卷儿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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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

    苏媛警觉地一回头,正好看到他两眼放光,紧紧盯住女孩,扶住康红胳膊的指尖也是一紧。

    她中午特意去约孙铭浩吃饭,想缓和两人这几天僵硬的关系,然后直接和康红去购物,哪知过了约定时间康红都没来,她看吃饭的地点离家也不远,就让孙铭浩载她一脚,本来孙铭浩到了家门附近就准备走的,中途她拨了个电话,康红告诉她天宠回家的事,正好被孙铭浩听到了,于是他就很体贴地送她进门了。

    本来心里就有个疙瘩的苏媛,看见这闹心的一幕,心里的妒恨更深了。

    “吴姐,赶快报警,这里有人蓄意杀人!”她忽然大声吩咐,转而扶起康红:“妈,你别怕,法律是公正的,我们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蓄意杀人?

    天宠被这个罪名囧得不轻。

    康红目光也是一闪,然后默契地捂住额角:“哎哟……我的头……”

    天宠准备走的,此情此景还是让她转过身来,看着两母女,唇角挑起一抹轻笑。

    “妈,你伤到哪了?让我瞧瞧……”

    看着她一步步走来,苏媛突然心中一跳。

    她那双明媚的水眸看似楚楚可怜,眼神却似透进苏媛心底,她头一次看到“苏心”有如此可怕的眼神,看着云淡风轻,可是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冷意和锐利,直透心底。

    她的脚步也似踩在她心尖上,压着心跳,让她整颗心像被扼住了似的喘不过气来。

    “你……想怎样?”她定定神,还是挺身挡在康红面前,眼角的余光却瞥了眼孙铭浩,看见他袖手旁观立在一旁,一点都没有替自己出头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天宠的身影,心里的妒恨仿佛滔天巨浪,将她所有的理智淹没。

    “小贱人,你别想再伤害妈,这里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刚才推倒她,还抓住她的头发往鞋柜上摔,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来,妈妈现在恐怕已被你害了,这件事我们不会善罢甘休,我告诉你,不管妈妈有没有事,这个牢你都是坐定了,你就洗干净屁股等着去牢里勾引男人吧!”

    因为扭曲,她也不顾维持自己的淑女风荡了,说出的话极其刺耳。

    天宠却对她置若罔闻,眼光掠过她,看着康红笑:“哎呀,妈妈,看来你真的伤得不清呢,意识还清楚吗?这么快就忘了你是自己摔倒的啊?啧啧,还以为你只是老得站不住了,原来还有老年痴呆啊,喂,你们还杵在这里干嘛啊?没看她脸色白得象个鬼一样,你们可得为我作证啊,她现在还中气十足地和我理论,别到时抢救不及时死了,又怪到我身上!”

    两母女都被她的话气到了。

    “小贱人!”苏媛眼一瞪又想打人。

    “够了!”孙铭浩此时才走过来,拦在两人中间,皱着眉看着康红:“媛媛,先送伯母去医院,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苏媛气坏了,刚才孙铭浩不替她说话已经令她不满了,在她想要教训“苏心”的时候他才跑出来,她狭隘地觉得,孙铭浩就是在维护“苏心”,因为他们有一腿,他还对她余情未了。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贱人!”

    她推开孙铭浩,一把揪住天宠的衣服,另一只手就这么扇了下去。

    可是她的手再一次被卡在半空,最先入目的是一枚精致的袖扣,男人有力的手,稳稳地扼住了她的手腕。

    只是那么轻微的一声脆响,在突然屏息的空气中显得那么诡异,全体都听见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阮天纵逆着光犹如刀铸的俊脸,眸子里闪过危险的光,没人看清他有任何动作,就这么一个照面,苏媛就被生生拧断了手腕。

    他已淡漠地垂下手,大掌在女孩脸侧抚了抚,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宠儿,你有没有事?”

    刚才那么多屈辱天宠都能轻松笑出来,只一瞬间,她鼻头开始酸涩。

    “大哥……”她委屈地把头倚在男人胸口,小手一指:“她们说我杀了人,要报警抓我。”

    “哦?”男人眼瞳一眯,被他眼锋扫过的人都是一凛:“杀死了没有?”

    “喏,好生生在那站着呢,被人扶着,捂着头的那个。”

    阮天纵闻言凉凉地笑了:“既然如此,干脆补上几刀,警察来了也好办案。”

    全体被他这句话惊到了,如果警察真来了,他们可否报恐吓?

    这时丁嫂抱着医药箱匆匆跑过来,“夫人,先上点药。”

    康红还是心疼女儿,也不装了,利索地从佣人身边直起腰来:“快,赶紧给大小姐看看……120拨了吗?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媛媛,你怎么样?”

    “妈,好疼啊!”苏媛是真疼,脸蛋都抽搐了,眼角的余光瞄着孙铭浩,连心肝都气疼了。

    一边是嘘寒问暖的阮家兄妹,另一边是冷漠的自家男人,这比较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媛心里那种不平衡哟,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天宠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她不会怨自家男人,只能把怒火都转到天宠身上,而且她的手是因为天宠捏断的,这笔帐当然得算到她头上。

    阮天纵自然不会理会这边的混乱,扶着天宠的腰肢上下打量:“宠儿,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有啊,我回来取东西的,结果他们扎坏我的车胎,不让我回家。”

    阮天纵想说,这里有什么是值得你稀罕的,你根本不是这家人好不好?

    不过他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板起俊脸拥着她说:“回去再说。”

    一旁的孙铭浩不乐意了,从阮三少一出现,他心底就涌起强烈的不满,看着他把女孩拥进怀里,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眼神阴郁得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的内心,一直把苏心当成自己的玩偶,就算他玩厌了,也不容许其他人染指,看着这个眼睛里从来只有自己的女孩,不仅连正眼都没瞄过自己,竟然还在别的男人怀里笑得这么风骚,那种美艳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他心理的阴暗和暴戾一阵阵翻滚。

    “慢着!”他阴沉地伸手拦住阮天纵,更让他妒恨的是,面前的男人不仅长得人神共愤,身上还有种令人仰视的气息,那是种真正的世家子弟才能沉淀下来的雍容,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就连身高都高他一筹,黑瞳一睨,孙铭浩莫名有种压迫感。

    “伤了人就想走?”他胸中燃烧起熊熊火焰,一把揪住男人的领口,脸孔扭曲着,盛气凌人的放着狠话:“你当老子是死的?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孙浩铭的女人都敢动?”

    一旁大呼小叫的苏媛闻言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怎么说,这男人还是维护了她,那句“我的女人”更让她心里美滋滋的,好象连捏碎的手腕都没那么疼了。

    如果她知道此刻孙铭浩心中所想的女人是哪个,恐怕气得想敲碎他的骨头。

    “放手。”阮天纵象看跳梁小丑般的表情瞧他一眼,如果不是他此刻的动作太粗鲁,三少爷根本不想搭理他。

    孙铭浩是谁?

    他一点都不关心,反正这里欺负过天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这样被人揪着领口也太难看,阮三纵手一松,将天宠往旁推了推:“站远点。”

    天宠眼光动了动,本来想说点什么的,不过看了眼男人,乖巧地退到他身后去了,乌黑闪亮的眸底蕴着几丝兴奋。

    她感觉有好戏看了。

    想起这个孙某某那晚欺负她的那一幕,她就忍不住有气,本来想自己教训他的,有男人替她出头,她就乐得看戏了。

    孙铭浩懵懂无知地还揪着阮天纵,下一秒,对方突然一出拳,把他打飞出去,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身子都摔出五六米,直接从门口摔入客厅,撞到后面的苏家母女,稀里哗啦各种混乱。

    一阵女人的尖叫。

    “早就提醒你放手的。”阮三少低醇淡泊的声音此时听来格外欠揍,他手掌向旁一捞,天宠果断地扑回他怀中:“我们走。”

    看着这对旁若无人的男女,孙铭浩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怒不可遏:“我草你的妈的混蛋,你他妈的拽什么拽,我用的不要的破鞋,你还当块宝似的捡去,你也不怕草她的时候,她叫出来的是我的名字!”

    天宠俏丽的小脸刷地一下变得雪白。

    这句话太伤人了,她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事,可是这样的辱骂,好似她真的和孙铭浩有过什么,而且她的第一次是在浴室里,她又是昏昏沉沉,其实她心底一直有个疑惑,不知那是否她的初夜。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阮三少,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

    阮天纵的脸色果然黑了,一种山雨欲来的阴沉,天宠的心也沉下去,因为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掌一松。

    他放开了她。

    他在嫌弃她?

    她眼底光芒黯淡了,默默地后退。

    “再说一次?”

    阮天纵淡漠地说,双手插进裤袋,颀长挺拔的身体缓缓向孙铭浩走去。

    孙铭浩背脊一挺,男人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眼底的寒意,令他不由自主握紧了拳。

    “怎么?听人家说出来你才能爽?这女人是……”

    他也是二世祖,嚣张惯了,孙家祖上是混黑道的,后来积累一笔钱,做起正经生意,不过底子里还是脱不了那种痞气,孙铭浩自己经营着几家娱乐场所,虽然没什么权势,平时横行霸道,也没把谁放在眼里。

    话没说完,一拳又重重砸到他嘴上,将他准备吐出来的话全体堵回去,这一拳够狠的,他哇地一口吐出血沫,几颗门牙也被砸松,随着这口血飞了出去。

    这次所有人都尖叫起来。

    “我的女人,岂容旁人侮辱?”阮三少一字一顿,如同他的拳头那样干净利落,每一下都打在实处,不留一分余力。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连说她的名字都不配!”

    天宠心尖一颤。

    我的女人,岂容旁人侮辱?

    这话的维护、疼爱,不言而喻。

    不管别人怎么羞辱她,甚至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可这男人却选择了相信。

    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支持她,爱护她,为了旁人的一句侮辱,不惜为她出头。

    这样的男人,让她如何不感动?

    刚刚失落的心,瞬间盈得满满的。

    康红急得大叫,也顾不上管哀哀乱叫的苏媛了,慌忙上前劝架。

    苏媛心都碎了,自己的男人却为了别的女人,扔下受伤的她,在她面前为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而那个看上去卓尔不群的男人,更是为了这个什么都不是的贱人,不惜纡尊降贵,保护她,宠爱她,为她拼命。

    这强烈的反差,纠结得她的心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