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乱至

星巴克男孩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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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泣岭,徐州乱坟岗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何况,这几年大汉风不调雨不顺,灾害连年。许多被饿死的百姓生前吃不上一口饱饭,死后自然也买不起一口棺材。只能被破落草席一裹,随随便便扔在这鬼泣岭,久而久之这鬼泣岭就成了阴气聚集所在,尤其到了夜里,乌鸦夜啼,鬼火隐现,更能不时听到阵阵哭泣声,似乎是鬼泣岭的孤魂野鬼在诉说生前的苦屈。实在是阴森恐怖。所以此地人迹罕至,即使是最胆大的人也不敢深夜到此。

    但此时,这鬼泣岭却有一群不速之客,这群围着篝火的男人都是统一的着装,黄色的斗篷披风,黄色的武士服。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清一色都是彪悍绝伦的壮汉,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支训练精良的部队。四周阴风森森,他们却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毫不在意。因为他们是青徐一带最大的马贼——“一阵风”。他们比恶魔更加凶残,比魔鬼更加狡猾,他们就是恐怖与死亡的代名词。所过之处,如台风过境,片甲不留,满目疮痍。

    “受不了,我受不了。”一个满脸麻子的剽形大汉霍然站起,“老大,我们已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五天,酒也没了,肉也吃光了。老大,你倒是说说,我们稀里糊涂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一阵风在一个地方停留向来不会超过三天,这也是为什么一阵风被黑白两道追杀,官府朝廷通缉,却无人能抓住他们点滴痕迹的原因,在一个地方待五天,可谓破天荒头一次。

    财帛动人心,酒色引人狂。大家本都是刀头舔血的汉子,再加上几瓶黄汤下肚,这麻子又是刚加入一阵风不久,还没领教过大头领的恐怖,发起了酒疯,发泄起这几天的不满。

    “麻子你醉了,早点睡吧。”旁边稍微有些清醒的人提醒道

    “我不睡。”麻子用力地将前来劝阻的同伴推开,大吼道,“我不睡,我也睡不着,没有女人,我睡不着。”

    “老大,你带着大伙喝酒吃肉,打家劫舍,兄弟们跟着你发了财,大伙都服你,但你这次带着大伙来这里遭罪,却连目的也不说一下,是不是太过份了。”麻子直冲到大头领前问道。

    大头领身形高大,雄伟如山,脸上的伤疤七横八纵,几乎看不到完整的五官,让人感觉阴深可怖到了极点。

    大头领对于麻子发酒疯漠不关心,直到麻子质问,大头领才有了一丝反应。

    “你想知道?”大头领阴寒的双眼盯着麻子问道,让麻子不寒而栗。

    “你们也想知道?”大头领又问道,这次却是对着麻子身后的众人。只见众人一片默然。

    看到众人的反应,大头领嘴角一动,哂然一笑,“麻子,你过来,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被大头领如有实质的阴寒目光盯着,又被冷风一吹,麻子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想起听过的大头领的种种手段,麻子全身冷汗直冒,暗暗后悔不该顶撞大头领。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一阵风素来推行强者为尊的丛林法则。此时退缩,必被众人轻看,在一阵风中没了威信,日后就只能做那些危险大获利少的任务。此时,听大头领口风松动,麻子真是欣喜若狂,道,“大头领你的心思大伙也不是不知,只是谁都不想稀里糊涂的,对吧!”峰回路转,麻子极力为自己掩饰,想要减轻大头领心里为此造成的芥蒂。但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他的两只小腿部分已经被大头领齐齐斩断,徒然发出一声濒死的饿狼般的惨嚎。

    刀光如闪,快斩如风,一阵风中皆是武艺高强之辈,麻子本身也是用刀的好手。可是竟无人看清大头领的出刀,可见大头领在用刀上的造诣非同一般。

    四周一片寂静,似乎那刚刚还叫的欢的不知名的夜虫也被大头领的阴寒之气所摄,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只余麻子濒死前的哀嚎。

    “现在你知道了吧!”大头领的声音彷如来自九幽之地,寒的可怕。

    “老大饶命,饶命,我错了。”麻子痛哭流涕,拼命求饶,但这引不起大头领的丝毫怜悯,冰冷的大刀自麻子的右肩砍入,一寸一寸的向左腹切割着,麻子痛的冷汗直冒,连求饶之声也发不出。大头领力道把握得十分巧妙,刚刚处于痛晕过去的零界点,即不会重一点让麻子痛得晕过去,也不会轻一点让麻子少尝一丝最痛疼的感觉。他对恐惧已把握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

    “我说过。”大头领眼中寒意更盛,“你们要钱,要权,要女人,我都可以给你们,哪怕是你们要玩我老婆我也会双手奉上,绝不会说个不字,可你们谁要是敢在关键时刻给我扯后腿,我管亥绝对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你们听明白了没有。”这句话却是对着余下的众匪说的。

    “管老大赏罚分明,怪不得能得众兄弟死力,让青州官府头疼不已,彭某佩服。”黑暗中一个声音说道,语音低沉。

    几乎一瞬间,刚刚还七躺八倒的众匪已经迅速站起,手中武器纷纷出鞘,光看这反应,就不是那些腐败的州兵郡卒能比的。

    一阵风仇家甚多,夜间防范素来是重中之重,这人能悄无声息的潜到跟前出声才被众人发现,可见来人轻功甚高,且必是善于隐匿行踪的高手。

    一阵寒风吹来,顿时吹得熊熊篝火火星四溅,就着火星的微光众人终于看清了来人。来人用红色毡帽前檐挡住了额头,用红色衣领遮住了脸,全身上下只露出鹰隼般地一双眼。让人一望生寒。而他的标志性红色披风迎风招展,仿佛如最凶猛的烈火要燃尽世间的一切。

    大头领嘴角一哂,露出一丝冷笑:“原来是你,燎原火彭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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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寒气森森的鬼泣岭不同,天下第一楼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美妙的丝竹之声如绕指柔般萦绕这松柏厅。松柏厅内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与鬼泣岭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在松柏厅的背后则是天下第一楼的赏月亭,赏月亭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亭而已。而是一个宽敞的园子,树木参天,郁郁葱葱,宁静而典雅,尤其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天下第一楼的主人糜竺别出心裁的在中间挖了一个院中湖。徐州虽是水道纵横,可在自家庭院之中挖一个小湖这在一般人家来说还是难以想象的,但以糜家庞大的财力却全不是难事。

    糜竺又在这湖心建一小亭,以一曲折小桥接到岸边,冬至,白雪纷飞,湖面上白皑皑一片,春夏时分,则荷花牡丹盛开,景色更为美妙。若是到了中秋佳节,更是可欣赏到难得的双月争辉的场面。所以引得无数文人骚客来此吟诗作对,观花赏月,让糜竺赚得盆满钵盈,由此可见糜竺的生意头脑。

    不过,此时难得一见的夏舒雅大家正在松柏厅表演,众人都欲一睹夏大家的风采,这赏月亭就显得冷冷清清。

    明月高照,湖中本应空无一人的赏月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冒出一对人影。

    月华如水,在暧昧的月光之下,只见那男的文净秀气,长相风流,正是那陈彦家的年青管家宫崇。而宫崇旁边的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只见她身材娇小,骨肉均匀分明是个萝莉。只是她那本应是眉清目秀的脸庞此时*,那如水的剪瞳似乎要娇媚的滴出水来。对着宫崇散发着柔柔情意,再看她衣衫凌乱,大汗淋漓,嘴角挂着满足羞涩笑意,显示此女刚刚经历了某种剧烈的运动。

    “冤家,你真是胆大包天,把人家骗到这里对人家做那样的坏事,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就只能去跳泗水了。”少女娇嗔道,眼角眉梢的*还未褪去,显得风情无限。

    宫崇将少女搂到怀里,白净的双手撩起少女的裙摆探了进去,在她腴如凝脂的臀部,胸上游走道:“谁叫小姐你这么迷人,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想念小姐,天天想,夜夜想,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么这个机会,你叫我怎么受得了。再说此时大家都忙着去欣赏夏舒雅的芳驾,谁没事会到这里来。”

    “那你咋还不向我父亲提亲,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厮守在一起了。”听着自己心仪的男子对自己表达绵绵情意,少女心里美滋滋的,有说不出来的美意,尤其是宫崇的双手似有无穷的魔力,在她*上游走,叫她浑身上下酥麻难忍,生不出丝毫力气,不忍又无力推开正在调戏的情郎。

    听到少女的话,宫崇那抚摸少女乳鸽般的双胸的大手一顿,脸上竟落出无限落寂的神情道:“小姐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不过是一个家仆,老爷又岂会同意让美丽的你下嫁给我这样的下等人,能与大小姐有一夕之欢,得小姐的垂怜,宫崇已是死而无憾了。”

    “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少女看到宫崇这样落寂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心被针扎了一下,蓦地以自己的樱桃小嘴缀吸住了宫崇的嘴唇,阻止了宫崇继续说下去,少女轻轻送上三寸香舌,任宫崇品尝那香润檀口的诱人香津。

    良久唇分,少女檀口*吁吁,秀眸似睁似合,眼神似嗔似羞,美艳俏脸尽是迷乱的神情:“无论别人怎么看你,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再说人家都给你那样了,还能嫁给别人吗!”说着,少女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无限娇羞道,“大不了,你再多弄我几次,把我肚子弄大了,到时爹不答应也得答应。”似觉得一个女儿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太大胆,少女羞得脸红如火烧,红唇如染,羞得躲进了宫崇宽厚的胸膛里,却未看见宫崇那不易察觉的诡笑。

    忽的亭外沙沙的脚步声响起,打断了这对*正浓的野鸳鸯,看来人似乎正向湖心亭而来,少女此时春潮满面,衣衫零乱,只要来人不是瞎子,也猜得出他们刚刚在这里做了什么好事,何况地上还有那一大摊乳白色浆,若真被人发现,少女羞也要羞死,急忙推宫崇出去,去阻挡来人。

    宫崇嘴角轻笑,暗道女人就是犯贱,明明做都做了,却还怕人发现。不过宫崇自不会道破,怡然得走出亭外,只见来人身挺背直,双目神光闪闪,正是曹家家主曹豹。

    曹豹瞥了一眼湖心亭那遮遮掩掩的倩影一眼,微笑道:“宫兄好艳福,那是陈彦的老婆还是女儿,这陈彦自己长得矮矮胖胖,没想到却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和女儿,改天宫兄玩腻了,借我玩几天。”

    宫崇嘿然笑道:“曹家主即对这对母女花感兴趣,待我们大计完成后,我便着人将这对*荡妇送过来,让她们陪你十晚八晚,玩厌了再还给我吧!只是这荡娃淫妇骚得狠,曹家主莫把你那把老骨头弄散架了才好。”

    曹豹笑道:“老夫就先谢过了,老夫就喜欢骚娃荡妇,越骚越荡玩起来才够劲!”

    说完,这一老一少发出意味深长的淫笑。

    身后脚步声又再响起,宫崇眼中寒芒一闪,哂然道:“看来陶谦那老糊涂蛋终于发现不对了,可惜已经晚了。那么在下先退了,静候曹家主佳音。”

    曹豹轻笑道:“别忘了把陈家母女洗得白白净净,送我府上来。”

    宫崇哈哈笑道:“曹家主放心,只要曹家主把答应事情做好,这对母女花必然双双奉上。”